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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琵琶的博客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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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4)  

2014-02-17 09:08:09|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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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4) - 玉手琵琶 - 玉手琵琶的博客

 此图源自网络

(四)姚姚与灯灯
  “每一个女生的生命里,都有着这样一个男孩子。他不属于爱情,也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在离自己最近的距离内,一定有他的位置。看见漂亮的东西,会忍不住给他看。在想哭的时候,第一个会发短信给他。尽管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从自己生命里消失,成为一个女孩子的王子,而那个女孩子也会因为他变成公主。可是,他还是呆在离自己最近的距离内的时光里,每个女孩子,都是用尽力气,消耗着他和他带来的一切。但是这样的感情,永远都是超越爱情的存在。”
  以上这段文字,是我在某个“名人名言录”里看到的,出自于80后作家,畅销小说家郭敬明笔下。无论作者的这段文字所指何来,毫无疑问绝不是为姚姚和灯灯量身笃造的,问世时距他们生活的那个年代已经将近半个世纪了。之所以至此奉为楔引,盖因一眼看去总感觉字里行间于这对姐弟的身事有些似曾相识的牵扯,即便是生搬硬套,也自以为不无贴配。因为他们的情感世界里实在是需要这样一份能为自己贴胸垫背的情愫。以本读者一厢情愿地揣读,姚姚生命里那份超越爱情而存在的感情,应该是属于她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程灯灯的。
  程灯灯,学名韦然,是上苍在姚姚七岁时赐给她的家弟,尽管姐弟俩染色体中的某些成分并非来自同一个精子库,但有了这个弟弟,无论是儿时生活里尴尬家庭气氛下的相互慰籍,相互取暖,还是十年浩劫中亲人所剩无几后悲凉岁月间的相依为命,共度难关,对于姚姚来说都是一种不幸中之幸。在那个随时都可能遭遇众叛亲离的时代里,最起码,还有个永远不用提防,绝对值得信赖的人可以荣辱与共。
  姚姚的妈妈与灯灯的爸爸离婚后,姐弟俩不得已也随之父母分居两处,而渴望亲情的姚姚常常会等全托的弟弟从幼儿园回家时,向妈妈提出要去找弟弟玩。弟弟那里的人,都是她熟悉和喜爱的。奶妈的身上暖暖的,会用无锡官话给姚姚讲故事听,曾经的继父程述尧总是高高兴兴的,扬着一张不以为苦的笑脸来迎接这个一向视如己出的女儿。姚姚每每扑进门去,一样撒娇地叫“爸爸”,一样和弟弟玩做一堆,她从来没有提起过离婚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由于灯灯的爸爸程述尧要和别人为他介绍的女子吴嫣结婚,只得一度将灯灯送回北京老家去由爷爷奶奶抚养,如此,姐弟俩也只有寒暑假时才得以见面。但就是这点小小的奢侈,也因为灯灯那位阅历复杂的继母吴嫣婚后仅五月便无辜被囚,而中断了五年之久。在灯灯的记忆里,有关他五年之后再度重返上海与亲人们团聚的情景,在《遗事》中有一段生动的记载。
  “那是个晴天,街上有人上班,我和爸爸沿着高安路走,我爸爸点给我看,楼顶上有一扇窗子打开了,窗子里站着三个人,她们向我招手。我是一岁多离开妈妈的,再回到妈妈的家,已经十岁了。我那时大叫着妈妈,就往前冲,什么也不知道了,过马路时,大概是差点出车祸吧,我听见有人在马路上骂我,可我也不懂,也没有停下来。窗上的人不见了,她们下来接我了。我见了一个门,就往里面跑。可是跑错了门,我再跑出来的时候,姐姐已经到街上了,她叫了我一声,抱起我就上楼。抱了一层楼,她抱不动了,可硬抱着。这时候妈妈下来了,我的姨妈也下来了,妈妈把我接过去抱着,她也抱不动我,就那么拦腰抱着,我们这样回了家。”
  老话说,男孩子只吃十年闲饭,可想而知,当时十岁的小男子汉灯灯被身材娇小的十七岁姐姐抱着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的情形,而即便是后来,弟弟已经长得比姐姐还要高大,回上海度假正在洗澡的时候,姚姚一回家,仍旧会不顾一切地冲进浴室里,一把抱起那个正站在浴缸里湿淋淋的身体。由此可见,在姚姚的心目中,他们这般两小无猜的姐弟情深是百无禁忌的。
  当轰轰烈烈的“十年浩劫”劈头盖脸地打破了往日的沉寂和安定,淹没了姚姚的手指不断在键盘上雀跃而发出的清脆钢琴声,将这对姐弟卷入一场“史无前例”的日子时,22岁的姐姐就读于上海音乐学院,15岁的弟弟是北京育英学校的中学生,他们和当年全中国的百姓一样,有迷茫懵懂,有无奈彷徨,当然也不乏盲目追随。但与很多家庭不同的是,以往他们曾为之荣耀的父母,带给他们的是更多噩梦般的“首当其冲”。家被抄了;亲朋,包括他们自身被隔离审查了;母亲被逼得跳楼了;诸多爱他们也被他们深爱的亲人撒手人寰了。。。直至他们其中的一个在经历了许多悲凉的日子后也悲惨地丧身于非命,姐弟俩始终都是那个特殊时期里既可以相互理解,又能够彼此依赖的牢不可破的共同体。
  1975年9月23日,一个秋雨蒙蒙的上午,有个叫作姚姚的女子带着一颗颠沛流离的心和在世上生存了31个年头的生命记录,于上海最著名的南京路上香消玉殒。噩耗传来,灯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被有关部门所告知的姐姐的死因,甚至揣测其中另有阴谋。当他将这个已经无可更改地被证实了的死因向亲友们一遍又一遍地诉说无数后,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肯定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了”的残忍现实,可想而知,那时的灯灯,是怎样的肝肠寸断,痛彻心扉。“姐姐对于我有时候像妈妈一样,或许比妈妈还要亲近,因为我们有许多相同的经历和处境。”这是被记录在《遗事》中灯灯的一句发自肺腑的告白。
  带着阅读后些许怅然的心态,我在网络上不甘地寻找着,发现在有关上官云珠雕像落成的信息里有这样一段话:“低调平和的韦然,正式的身份是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的编辑,负责上海地区的业务,却又经常被熟悉的电影界长辈介绍,参加电影圈的诸多纪念活动。回忆起美丽的母亲,美丽的姐姐,那些经常让韦然红了眼圈的往事,已滤去了最初的巨痛,转而成为一种淡淡而持久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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